在小亮警官鹰隼一样的目光下,南向暖拨出了叶红豆的号码。
今天是周末,叶红豆过双休,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叶红豆应该起床了,南向暖心里期盼她没有再把自己的号码放进黑名单里。
紧张中,电话通了。
南向暖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人品还是过关的。
“喂?”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是南向暖已经听出了叶红豆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人家显然是好奇自己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南向暖也听得出,叶红豆的语气里完全没有之前与自己交流时的那种紧张感了,由此也可见,她大约是不再把自己当做陌生人。
而且,对于自己在昨天的冒失,她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个大度的姑娘啊。
于是南向暖稍稍有了信心,磨蹭了片刻之后,他也“喂”了一声:“是叶药师吗?”
“是我,南医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呃~~”
南向暖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只是觉得脸和耳朵突然都开始发热。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兴之所至”的行为是多么的二缺!
把自己的丑事告诉自己喜欢却还没有追到手的女孩子,试问哪个正常的男人会这么干?!
而且,还是进局子、“叫家长”、被领走的这种丑事!
换做任何女生,听到这种事情,都会把那个男的在心里判处死刑吧!
南向暖深深的懊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可以叫个死党来接自己呢?!
为什么就下意识的想到了叶红豆?!
南向暖慌了,凌乱了,之前咬牙切齿激昂起来的勇气在须臾间的功夫里,便宣告烟消云散……
事实证明,不管某某某拥有多么毒辣的舌头,多么强横的嘴炮,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变成蝉。
寒蝉。
“南医生听不到我的话吗?”叶红豆疑心手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句。
南向暖慌忙回答道:“啊,听,我听的到。”
叶红豆“哦”了一声,再次发出灵魂拷问:“南医生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这个——”
南向暖急中生智,忽然间灵光一闪,倒是有了绝妙的说辞:“我就是想问问,于伟的病情怎么样了?”
叶红豆说:“谢谢南医生的关心。适配的肝源已经有眉目了。”
南向暖说:“那就好,这个适配的肝脏只要找到,那最大的难题就算是解决了。嗯,院里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做移植手术呢?”
南向暖瞬间又膨胀了起来,他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赞,心里忖道:“冠冕堂皇的聊一会儿于伟的病情,然后就挂掉电话,告诉小亮警官,说女朋友来不了,换兄弟来!”
只听叶红豆说:“肝源还在来的路上,等来了之后,会第一时间做手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