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郑云娘则是竭尽所能地往燕坤怀里躲,可惜越躲,两人就贴得越近,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尴尬的地方。
稚雀皱眉,有点不舒服。
这地方,果然像少爷说得那样乱。
“快,快,云娘,我们进去!”
鞭炮已经炸完了,燕坤拥着郑云娘,捂着脸飞快跑进屋内。
一帮好事者直接跟进院子。
此时,兵马司的人来了,院子便更堵了,燕坤穿好衣服率先出来,拿扇子挡着脸就要破开人群逃跑。
“哎这位公子跑什么呀,有能耐偷腥,没能耐拿真面目示人吗?”
“就是呀!”
围着的几个小混混直接抢走了燕坤的扇子。
“唉哟,这不是清远侯府的二老爷吗?!”
人群登时热闹起来,“哟,素日里清高矜贵的二老爷也会偷人啊!”
燕坤赤红着脸,只想着赶紧离开,没成想没走两步,迎面撞上燕叙。
顿时,燕坤想扒开地缝往里钻。
偷人被大侄子撞见什么的,太丢人了!
“二叔,既然在外面看上了喜欢的姑娘,就该纳回来,放在外面,生的孩子只能奸生子,是最上不得台面的。”
燕坤叫燕叙的话刺得气血翻涌,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燕叙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大房已经知道幼清不是亲生的了?
还是说,是他燕叙看不上他这个二叔?
若是云娘他能光明正大纳回去,他能不纳吗?
还不是因为云娘出身青楼,他是背着家里赎身的,想带回去,就得告诉家里云娘的来历。
他堂堂清远侯府二爷,看上一个青楼女子,不是有堕他的清名吗?
“这其中有误会,岂是你一个小孩子能管的,还不赶紧让开,继续这般,我不要脸面了吗?”
燕叙冷笑一声,往身后一招手,“劳烦兵马司的兄弟,帮我把二叔和他的红颜知己带回燕府,稍后燕叙定有重谢。”
“燕叙!”
听到要把郑云娘带回去,燕坤不干了,一想到日后出去,人家会问他是不是纳了一个青楼女子,他怎么说?
燕叙并不搭理,面色一沉。
“带走!”
兵马司的人涌进了屋内,把才穿好衣服的郑云娘揪了出来,推到燕坤身边,拥着两人挤开人群离开了。
燕叙等了会儿。
没热闹看了,人群自然散开了。
转了两圈,燕叙才又翻上屋顶,抱着稚雀翻落地。
还没站稳,稚雀就拉着他往燕府的方向奔。
“快快,少爷我们快回家。”
【去晚了就看不到热闹了。】
稚雀看了大半夜的热闹,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冒犯。
燕府,正厅。
燕妙仪执帕打着哈欠,明明很困的她,脑子却异常兴奋,原因就在堂中的燕坤郑云娘两人。
坐在她旁边的燕幼清,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