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禹宸可不是揭穿了窦云英所谋便算,他要把她带回京。
至于官义旸,自是交给了夏侯汐,窦禹宸没说杀与不杀,这也算是给夏侯汐的一个问卷,看她如何作答。
“小汐姐。”离开平山镇的前一夜,蓝娇月如是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官义旸?”
“夏侯大人。”楚今雨也在屋中,正在榻上翻来翻去打滚玩儿,“必须杀了他,此人杀了师公,一向来作恶多端不能留。”
夏侯汐笑着问二人:“那你们觉得呢?”
“杀!”楚今雨道,“杀杀杀!”
蓝娇月回头瞪她一眼:“夏侯大人乃公门中人岂能随意杀人?”
夏侯汐笑着道:“你想要我把他交给你?”
蓝娇月点头:“小汐姐莫要误会,他杀我师父,我岂能不恨?但是得依着程序不是吗?放在公堂上裁决既合情合理,如此一来便不会让人诟病。”
“傻丫头。”夏侯汐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圣上交给我的一道难题?你把他揽去不等于把问题又拿回去了?”
蓝娇月怔在那里。
“啥难题?不就是处置官义旸吗?”那边楚今雨说道。
夏侯汐笑笑起身:“都歇着吧,明日还得赶路呢。”
“哎……”楚今雨嚷嚷,“夏侯大人你还没说呢。”
夏侯汐笑而不语,大步离开。
“这个夏侯大人,说一半留一半……”楚今雨坐起挠头,“师父,到底是啥难题?处置官义旸是个难题?意思是说这个官义旸杀不得?”
“不是!”蓝娇月眼一闪回神,道,“不是杀不得,而是杀与不杀都两难。”
“这有何难?夏侯大人不是恨之入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