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真是体贴,本王久居南华城,对京城的许多人和事都不大知道,这院中相识的人确实也不多,如此便有劳杨大人了!”
“王爷客气了!请!”说着杨朗便带着二人一路参观介绍往后院去了。
刚踏进后花园便远远看见太子,太子妃以及若若正在花园的凉亭里说着话,残若若见杨朗来了,急急地起身高兴地向他跑过去,好似旁若无人一般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蹭着他的手臂撒娇道:“舅舅,您可来了,我等了您半天了!”
“若若,不得无礼。还不快些见过南安王爷和郡主!”
残若若这才意识到杨朗身边好像还有其他人,她猛地站直身,换成了一副乖巧端庄的样子微微屈了屈膝柔声细语地见礼:“若若见过南安王爷和郡主!”
杨朗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让王爷和郡主见笑了,这是残大人的女儿,下官平常比较宠她了,以至于她一时高兴便失礼了!”
司徒煜看着残若若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司徒仪一边暗暗地轻轻推了推他一边笑着回应杨朗:“杨大人言重了,大小姐天真直率,本郡主可是十分羡慕呢,怎得算失礼呢?”得到司徒仪的提醒司徒煜忙收住了慌神的眼神,不再直视若若。
“都说若若师妹与杨大人最亲,本宫看来的确如此,今日这一幕本宫可从未见若若在师父面前表现过,倒是在杨大人面前见过几次了!”宁淑边打趣般说着边向他们走来,锦翔随她一起走来,杨朗,司徒仪和司徒煜忙向他们见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免礼,今日大家都是来饮宴和恭喜太傅大人的,就不必多礼了!”
“谢殿下!”
宁淑扫视了一眼旁边乖巧的若若笑着说:“杨大人,您可算来了,您这外甥女可是一直念叨着您,您再不到她怕是要亲自去接你了!”
“姐姐!”见宁淑一直在取笑自己若若有些害羞了,毕竟有外人在,她只好低声哀求宁淑不要再说了!宁淑也只好放过她。她便调整好神色与举止温柔地对司徒仪和司徒煜说:“若若见到舅舅太高兴了,一时之间失了分寸,让二位见笑了。若若在亭中备了茶点,二位不嫌弃便在亭中稍作休息,前院时辰到了再过去!”
“有劳大小姐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先请!”司徒仪客气地说完,便跟随众人一起移步凉亭中,司徒煜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偶尔不经意地看一眼走在侧前方引路的残若若,除了司徒仪,谁也没发现他的异样。
众人落座后下人一一为他们倒了茶,若若端坐在宁淑与司徒仪中间听着他们谈说,偶尔应个话并不多言,司徒煜自落座后也不再看她,而是专心听着大家说一些京中趣事。约过了半刻钟外面便传来轻轻的吹打声,接着便听到前院传来鞭炮声,众人知道是新人回府了便往前院观礼去了!
鞭炮声止,媒人将新娘从娇子里牵出,将火红的喜带交到二人手中,二人便齐齐地抬步走向府内,穿过人群沸然的前院来到前厅,厅中正主位上残太傅与夫人端坐着,脸上洋溢着满意地笑,拜礼在万众瞩目中开始了,一旁地残若若满眼羡慕地看着厅中的一对碧人,她的眼眸不自觉地转看向对面人群中的建昭,正好对上建昭复杂的眼神,她脸上的羡慕与高兴顿时褪去了几分,她连忙移开眼眸不再看向他。他们二人自从上次在哲王府不欢而散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建昭刻意避着不见若若,而若若也有着她的小倔强,不主动去找建昭,二人便暂时断了来往。站在若若后侧方的司徒煜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他们之间短暂而不寻常的对视,眼底划过一阵思索。拜礼结束之后新娘子便送到了新房,若若便跟着去陪新娘子解闷,其他人留在了前院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