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矜知道她要主动吃,拿开手,极其温柔地喂给她,看她全部吞下,才放心。
她扬了扬手上绑的绳索,笑:“瞧,就是为了你我才被兄长绑成这样,真是难受。”
梅酿:“桑矜!你这个疯子!”
“疯?比不上你疯,嫂嫂,你要好好活下去,你的苦难我还没看到,是绝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你,你到底与我有什么仇!”
桑矜暗了暗眼眸:“不是已经同你说了?梅酿,人若不狠天诛地灭,你就当今生有难,遇上我而已。”
她这话落,手上一用力劈在她脑后,再次让人彻底昏迷!
船静静行在水上。
夜深,一缕明月照在波光粼粼的水上。房门被推开,顾决出现。
桑矜跪趴在梅酿床边,熟睡。
顾决来到她身边,见她手上还攥着盛了半杯水的瓷杯,这样尽心照顾,着实有点令人感动。
顾决弯身,叫醒她。
“跟我出来。”
顾决缓缓道。
桑矜很听话,乖乖地随他身后出了房间。两人便在长而昏暗的甲板上,面对面站着。
顾决双手环胸,凝着她:“把衣服脱了。”
桑矜惊眸:“在…在这里?”
男人静静地。
她犹豫了会,低头掩住自己表情,而后去解身上衣带,一件,两件…毫不反抗。
顾决甚至恶劣地,携了她手臂,将她拉的更靠向船上窗,她后背便是半明半暗的月光。
光照肌肤,桑矜的美很好呈现。
很快,只剩一件亵衣与小裤,她捂着腹部,那里包缠的绷带,将细腰勾勒。
男人看的眼神暗了。
嗓间涌动,他靠近,手指拨开绷带一角,眼睛向那伤口看了看。
毕竟看不太清楚,顾决只看到一道狰狞的红疤,露了个头。
男人啧了声:“留了疤,便丑了。”
说完,他严厉叮嘱:“好好处理这伤口,不准留下痕迹。”
桑矜点头。
“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这样的丑疤,日后看见也让我没兴趣。”顾决缓缓道,仍没让她穿衣服,反而很有兴致地指了指船舱外。
那一片没人的甲板,与海风接近,完全暴露在天地间。
他道:“去那里站着。”
桑矜:……
所有屈辱与不甘都掩藏,她知道这狗男人又犯病了,他的恶趣味,总是让人恶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