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回过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陆染,继而回头看了一眼纳兰邑垂下眸子说道:“昨天晚上进来了一个男子,对郡主动手动脚的轻薄郡主,婢子本来想保护郡主的,奈何那男子一脚把婢子给踢晕了,在醒来郡主一脸呆滞的样子,醒来之后,便要沐浴……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的意思是陆染她被那男子给…………?”慕容信闻言,看了一眼陆染,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皱了皱眉道,小月闻言,抬起眸子看着慕容信默认的点了点头,慕容信看到小月的神色,皱了皱眉一时间消化不得这个消息,旁边的纳兰邑听了,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昏迷的陆染,回头看着小月淡淡的说道:“那人你可知他的容貌和名讳?”
“昨天晚上那男子来的时候,一身黑衣,整张脸用黑布捂着,看不清楚他的容貌,至于名字,恐怕只有郡主知道!”小月听了垂下眸子微微额首的说道,纳兰邑看了一下陆染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那男子陆染认识?”
“是的!小月闻言,抬起眸子看着纳兰邑点了点头,继而又道:“一月前,郡主在后院处密林无意间救了那个男子,替他疗伤,却不想他对郡主居然虎视眈眈!更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说着,便垂下眸子低声的说道,慕容信听了,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陆染,皱了皱眉道:“陆染这不是典型的引狼入室!也是够倒霉的!”
纳兰邑闻言,转过头看了一眼慕容信,慕容信看到纳兰邑盯着自己,忙闭住了嘴,继而转过身,纳兰邑看了一眼陆染,继而走到了后窗处,仔细打量着可有的证据,当他眼角余光扫到了窗槛上的不到半个脚印,纳兰邑走了过去,看着窗槛上的脚印,这个脚印足已经可以看出这个黑衣人的武功造诣极深,与他不分上下,武功越高的人,轻功便也是,一般轻功不高的人如果翻窗户会留下整个脚印,而这个脚印却不足半个脚印,这人轻功倒也是不一般,想到这,纳兰邑回头看了一眼陆染,如果问陆染,恐怕以陆染的要面子的性格,估计死也不会不会说,若是这样倒是个麻烦的事情,就怕义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会更加麻烦,搞不好整个漠北的人都会知道,那么陆染的名声便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