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不答反问。
安诚实在懒得提及这个话题,是一件风流韵事,却不适合摆在台面上来说。
他斟酌着措辞,慢吞吞出声:“安柒燮就是一个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更何况,这世界上,哪有一个男人不出轨不偷腥的?古代还讲究男人三妻四妾呢,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诚云淡风轻,甚至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白潇潇淡淡扯唇,对于安诚的谬论,她实在不敢苟同。
安诚最不喜有人反驳他的看法,矛头对准了白潇潇,皱眉道:“你一个女孩子,不要总把这种事挂在嘴边,还有,以后嫁到闵家,务必给我记住了,要守妇道,要明白出嫁从夫,什么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不然因为什么做错了事被耻笑,我安家可丢不起那个脸!”
丢脸?
白潇潇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神色蓦地一冷,“难道在你眼中,子女的幸福,还远远没有你的脸面重要?”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安诚眉头拧得更深,不悦道:“我是怕你走了歪路,毕竟你妈不在了,只有我这个当爸爸的能教你。”
呵,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白潇潇暗暗冷笑,抚平心头不平衡的怒意,忽而想到了什么,她面无表情的重新抬起头,“说起来,十五年前的案子,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是说,在意外的背后,有人故意筹划,又或者故意遮掩什么?”
最后一个字落下音,她缓慢的扭过头,恰好对上安诚写满了惊惧的眸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诚心口一窒,被人戳中了某种隐秘的心思一般,顷刻间,脸上阴云密布,“你不相信我之前说的话?”
“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白潇潇撇开视线,“在我看来,你其实并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我,你一定还隐瞒了些什么,不想让我,甚至不想让除了你之外,任何一个人知道的事情。”
“怎么?不是意外,难道还是人为吗?”
安诚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黑得不忍直视,他苦心隐瞒的事情,万一被白潇潇不小心抓住把柄,他好不容易拥有的荣华富贵,可就都没有了。
白潇潇听着他的答案,也不着急,不紧不慢道:“当年的事情,又没有目击证人,为什么不能怀疑是人为的?”
“够了!”这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
安诚深呼吸,“我说了是意外,那便是一场意外,我不可能会欺骗你,你是不是跟安柒燮呆久了,什么时候变得跟他一样,说不完的问题了?”
“我只是……”白潇潇不甘心轻易放弃。
“这件事到此为止。”安诚耐心耗尽,锐利的眸光一寸寸掠过她光滑白皙的脸蛋,隐隐含着一丝警告,“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
他说完,干脆利落的扭头便走。
白潇潇寻望着他的背影,嘲弄地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