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衣裙上,眉头微皱,“你母亲去世没多久,你这衣裙颜色,是否太过艳丽了?”
容依依正盘算着,要不要趁凤墨对她有所改观,找机会侍寝,突然听到这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心里不禁一阵羞恼,不过,她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脸露伤心地说:“王爷教训得是,臣妾委实是欠妥了,这就回去换下来。臣妾告退!”
说罢,衣裙掩面,快速退了出去。
凤墨见状,不禁自省,他刚刚说的话,语气是不是过重了?
他不傻,容依依之所以打扮得妖艳,不过是为了他,虽然她行为不妥当,但是她为了自己,千里迢迢来了徐州,无论如何,他都该善待她的。
想到此,凤墨有些自责。
翌日出发的时候,容依依刚要上马车,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她转头看去,见扶着自己的是凤墨时,有些惊讶,“王爷?”
“时候不早了,快上去吧,得出发了。”凤墨温声道。
“好。”容依依心花怒放,却矜持的没有表现出来。
凤墨扶她上了马车后,便上了侍卫牵来的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都城了。
……
一晃眼,到了帝后大婚的日子。
容卿卿像提线木偶一样,在别人的指令下,走完了所有的婚礼流程。
终于能在喜床上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恨不得能直接躺下睡觉。
但她不能,因为接下来,还有揭喜帕,喝合卺酒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