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宛凝噘嘴,什么都没说,但愿吧!
但愿叶苍昊能够忍耐。
见他转身就要走,鹿宛凝喊道:“以后再来看我,不必再趴屋顶了,更深露重,别感冒了。”
叶苍昊一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他都说了,自己不怕水,可她好像每次都记不住!
不过,能够想看她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他还是很乐意的。
挥手道:“放心吧,以后就算你哥赶我,我也不会趴房顶了。”
话落,叶苍昊消失在房间里。
就在他刚消失不久,鹿百万进了这间屋子。
“冠玉啊,是凝儿有什么状况吗?这屋子怎么这么吵闹啊…”
当他看到自己女儿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鹿百万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凝…凝儿…你醒了?”
鹿宛凝冲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爹,女儿好了。”
“好了?”鹿百万疑惑的上前,无名说,她的伤很重,怎么可能说好就能好的?
可鹿百万拉着鹿宛凝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她,发现她真的跟没事人一样。
鹿百万还是不放心,“凝儿,你是不是因为刚醒,怕爹担心,才强撑着身子的?你不要硬撑,只要你能醒来,爹就已经很知足了,至于身上的伤,慢慢养,会好的。”
鹿宛凝笑了一下,然后下床,在鹿百万面前蹦跶了几下,“爹,你看,我真的好了。”
鹿百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他那个三天来都躺在床上,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女儿?
“凝儿,这是怎么回事?”
鹿宛凝摇头,“我也不知道,睡了一觉,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
鹿百万想到之前她故意中的毒,问:“是不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什么草起的药效?”
“断肠草?可能是吧。”
其实,若不是从叶苍昊体内收回那一缕灵力,她根本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
“爹,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鹿百万现在正兴奋着呢,道:“爹不困,爹在这陪你。”
他生怕自己的女儿再一个看不好,就成了三天前的样子。
“爹…”
鹿百万生怕她赶自己走,率先问道:“凝儿,贺冠玉他是…你娘和谁的儿子?”
“啊?”鹿宛凝惊讶的看着他,她爹在说什么啊,“爹,你怎么了?娘对你从来都是从一而终的,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就算当初是鹿万代替他活着,樊凌华感觉到鹿万不是鹿百万,都没有做出对不起鹿百万的事。
他现在好好的,怎么质疑起樊凌华的忠诚了?
鹿百万自觉向女儿问出这个问题,是他的不对。
可他是男人,他太想知道贺冠玉的父亲到底是谁了。
“你不必瞒我,我都知道了。”
“爹你知道什么了?”
鹿宛凝感到好笑。
突然,她神光清明,从鹿百万头顶看到了他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