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恩达的手臂被硬生生的折断,甚至连细碎的白色骨茬都从皮肤里刺了出来,这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不由得惨叫了一声。
“如果不想整个人都被折成一团烂肉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动用能力。”墨仁根本就无视了肯恩达眼眸之中的怨毒,整个人都在用一种冰冷淡漠的语气说道:“不过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活下来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送你去见邪神。”
“你想干什么?”
肯恩达脸上写满了阴冷和怨毒:“我警告你,这里可是负教的地盘,如果你不想活活献祭的话,就赶快把我放开!”
“我当然知道这是负教的地盘。”
墨仁冷笑了一声,随后直接一拳打在了肯恩达的肚子上:“我找的就是你们!”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打击声响起,肯恩达整个人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剧痛让他像是一只虾子似的将腹部蜷缩了起来:“呃…呃呕……”
尽管墨仁没有用力,但这一拳仍旧打的肯恩达胆汁上涌,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墨仁的脸上仍旧十分的平静,就仿佛刚刚那一拳完全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你们平时劫掠来的那些钱财,还有那些失踪的人口,现在都在哪里?”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肯恩达此刻倒是颇为硬气,尽管被墨仁一拳打的都要吐血了,但却还是一直阴冷的看着他,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坦白的意思:“你…碰了…不能碰的东……”
话还没说完,一根只有几厘米长短的金属钻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墨仁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后也没让对方继续说些什么,干脆就用念力固定住了对方的全身,然后开始将这根钻头探进了肯恩达的口腔里面,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用钻头高速的在他的牙齿上面钻起了孔来。
“呃啊啊啊!!!”
当钻头突破到牙神经层的时候,肯恩达瞬间就因为剧痛而惨叫了起来。
不过这还没完。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一切我那些事情都说出来。”墨仁用念力高举起了对方的两只手,随后念力开始一点一点的翻卷起了肯恩达的十枚手指甲,将它们就像是开罐头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外卷成了一个圆筒,同时让这些指甲与这些手指上的嫩肉生生撕裂剥离开来。
“我说!我都说给你听!!!!!”
在牙齿和指甲都受到了残忍对待之后,肯恩达的硬气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你只有三秒钟的机会。”
墨仁停下了折磨,并对肯恩达平静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你想要的东西都在附近的一个海港上面,我们平时在外海有一个小岛当做据点,但我们从来不敢私藏东西在岛上!”
肯恩达被钻头给钻的满嘴是血,但他却顾不得擦一擦,此刻见到墨仁停了手之后也是急忙的解释了起来:“我们只是负教的下层人士,所有收缴来的钱财和女人全都被我们上缴了,这些事情平时都是上层指挥我们干的,我们只是负责动手而已!”
“哦?”
听到肯恩达这么说,墨仁也是眼前一亮。
与先前在难民之国所看到的不同,这里的负教徒之间的联系居然还挺紧密的,不愧是灰巫教和负教的发源地,想救工作,但他们找不到尸体。”
肯恩达心虚的说道:“他们就算向印西施压也没什么用,因为印西并不承认海盗属于他们,甚至还会派遣军舰帮助其他国家清缴海盗,只不过我们提前都能得到这方面的消息,所以在他们发动清缴的时候,我们总会藏在一些很远的地方,吃荒岛上的野果和罐头躲避清缴的风头,等到什么时候这些部队离开了,我们再悄悄回去……再说了,明面上这些遇难者是死于触礁导致的海难,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就这么认栽了?”
墨仁再次问了一句。
“因为我们劫掠和炼制的人们都不是什么有势力的家伙啊。”
肯恩达回答道:“负教高层会给我们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哪艘船上的人没有背景,船上的哪个人是达官贵族,谁必须要被留下来,谁可以被带走或炼制,而且所有的遇难者都是死于海难,民众并不清楚这些人是被我们拿去祭炼了……”
“所以其他国家就算知道内幕,只要你们不越界,他们顶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墨仁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对吗?”
“呃…差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肯恩达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发闷:“这…这条路本来就不是正规航线…所以如果有人来的话那也只能说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