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被窝儿,你凶我……”可以说是非常戏精了。
但谁叫朝越寒就吃她这套。
男人整颗铁汉心肝儿一颤,连忙声音又柔了八个度,小心翼翼的哄道:“是我的错,我也是担心你万一摔着了。”
容娇娇眨巴眨巴眼,赖在他怀里状似撒娇地哼唧道:“怕什么——”
她缓缓拖长了调子,在男人有些不赞同的眼神中笑盈盈地补充上一句:“不是有你吗?有你在这里,我怎么会摔倒?”
朝越寒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撩回去,就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捏上了脸颊。
少女毫不客气地搓了搓他的脸,嗔道:“呆瓜。”
说罢便笑嘻嘻地窜上了牛车——是了,自从在县城和家里之间的运货量越来越大,他们又专门搞了几辆牛车。
朝越寒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看车上的少女。
容娇娇哼着歌儿,晃着脚叫他:“赶紧的啊,咱们回去还能赶上饭呢。”
阳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像是在这寒风飒飒的秋日里乍见一抹春日的暖阳,于是朝越寒也笑了,底底地应了一声:“就来。”
牛车咕噜噜远去。
背后——
白二嘬着牙花子,脸上一言难尽。
他只是追出来想跟掌柜的抗议抗议,为什么要看这种腻腻歪歪的戏码。
而且……以前掌柜的跟朝东家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还会有些注意他们这些周围的人,现在——啧,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们当人了!
因着天冷,坐在牛车上免不了有细细的风打在脸上,让人有些身周发寒。
容娇娇坐上一阵,便会从牛车上跳下来,步伐轻盈地走在朝越寒身边。
这时候朝越寒便也默默放慢了步伐,男人那腰以下全是腿般的大长腿不再迈的那般张扬,而是配合着她的步子,缓慢而又温柔。
两人并肩而行,时不时还牵着手。
或是兴致上来的时候,容娇娇便哼上那么一段小曲儿,时间就这么温柔地过去了。
转眼到了十月中旬。
这期间容娇娇带着忙完了田里的长工们又去山上转了一圈,将山里的野果卸了货。
此刻正是十月份,她找到了大片的野生山核桃,这可是好东西,容娇娇毫不客气的将核桃全都收了。
复又找到了几株野橘树,这时候的橘子不像核桃已经稍稍有些晚了,而是时候正好,金灿灿的橘子挂在枝头,随着秋风摇曳,看着就十分地喜人。
橘子没有核桃那么多,只收了一箩筐,容娇娇干脆也没卖,而是将橘子分成了三份。
一份留给自家,一份多的分给现下给她们家做工的人,每人约莫能分上几个,还有一份给白二他们送去了,毕竟人家兢兢业业给他们干了这么久。
对此朝越寒很支持,因为在容娇娇剥开一个橘子时,男人微微蹙起了眉:“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