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丞相李恪大权独揽,但京城以外的地方守军也并非只听从他的号令,迫于各方压力,让一个孩童登基才是当下堵的住悠悠众口的最好的办法
这一点韩瑶早就想到了,李恪的所谓交易,也并没有想要以阻止周衡继位来作为威胁,李恪真正让韩瑶害怕的是安王周煜以及书院的夫子同僚 ,若是李恪连根拔起,那韩瑶此后的一切打算都将是痴人说梦,再也没有人能撼动李恪的势力,甚至于最后新帝也会因此招致祸患而被暗中杀害,最后李恪便趁机登上皇位,而韩瑶自己也只会沦为李恪的玩物
这样的事决不能发生!
登基大典之上,韩瑶拉着小太子走上一级一级的台阶,站在高处的韩瑶心中不免有些伤怀,看着小皇帝自己爬上大殿的龙椅,韩瑶知道往后的日子必会更加艰辛
礼乐之声,响了许久,韩瑶累了一天,终于回到正阳宫,脱下厚重繁琐的礼服,摘下沉重的发饰,韩瑶瞬间觉得一身轻松
“阿竹,本宫要沐浴,去让她们准备吧”
“是,那奴婢去给您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您沐浴完可以换上”
“好,去吧”韩瑶拿起一支素净的桃木簪将头发挽起,坐在窗前的案边,瞧着满天星斗
“皇后娘娘,请您沐浴”阿竹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韩瑶起身,走了进去
湿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香,这是韩瑶在书院时便有的一个习惯——泡药浴,而且之前为宣帝试药,韩瑶体内还有些余毒未清,时时泡着药浴也能有所缓解
“皇后娘娘,闻惯了这药香,倒觉得比那鲜花闻起来更舒服”阿竹将衣物放在屏风旁的桌上
“我不爱用鲜花沐浴,泡泡这药浴感觉身上舒坦一些,也能强身健体,你啊有空也去太医院,拿他们些药包泡上一泡,去一去乏,我瞧着你这几日爱打瞌睡得很”韩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