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瞿式耜和林佳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有种蛋疼的感觉。
官员又报告道:“人犯瞿式耜和林佳鼎已被正法!”
瞿式耜和林佳鼎大为惊奇,他们明明人在这里,怎么那边却说杀了瞿式耜和林佳鼎?
不过他们见识到斩杀“瞿式耜和林佳鼎”,对于他们有不小的冲击,让他们沉思,原来,死亡是如此之近!
回去的路上,给他们松了绑,卸了核桃,两人皆沉默不语,这才知道死亡的可怖,刚才是他们的话?!
马车再带他们回转监狱,一个将军正等着他们,刘文秀微微一笑道:“请!”
大家在院子里的石圆桌边坐下,刘文秀告诉他们道:“这是出于今上的安排!”
“杀的确实是瞿式耜和林佳鼎,今上对公主和臣民们作了一个交代!”刘文秀说道。
交代……瞿式耜曾意气风发,写了一份《讨颜逆檄文》,将今上与公主骂个狗血淋头,公主愤慨,言捕方孝孺的亲属,还包括他的门生和朋友(即第十族),在方孝孺面前一一杀害,被杀者共达八百七十三人,而方孝孺则被腰斩于南京聚宝门外,是腰斩!
另外,黄子澄之妹,铁弦之妻,发送教坊司。
这次朱由榔造反,平定后死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多是流放,但不存在家人被逼作公女昌之事,连瞿式耜和林佳鼎这等死硬分子,表面上说杀了,实际上也是流放。
东南王与燕王行事截然不同,哪怕是瞿式耜,看在眼里,也不能不服!
燕王是天潢贵胄,东南王是海贼出身,教养出身不同,两人行事大相径庭,燕王世代被人诉病,东南王则以他的宽仁永载史册!
瞿式耜和林佳鼎被流放东南国,改名换姓,从事文教事业,东南王放了他们一马,他们也领了他的情,虽然没说东南王的好,但他们之后不涉政治,只以传播国学为已任,在东南国的海岛上,平静地度过了一生,此为后话了。
时有人认为东南王颜常武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过于迂腐,如海军上将西雷斯马恶狠狠地道:“应该把那些造反者吊死,每隔那么多米就树一个十字架把他们挂上去,钉死在十字架上!”
颜常武当然不听他们的话,被说得多了,他眼视远方,似观无限幽长的历史长河,微微一笑道:“那个伟大的dang连鬼子、战犯都放过了,把魔鬼改造成人,我不过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dang、鬼子、战犯?什么概念?
戴维先生旁白道:“领袖又发神经了,好在他是领袖,否则治疯之良药,米田共不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