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渐进入了新野,今日是绵绵的春雨,若是一个作家,可能会写到:绵绵春雨把大地染绿了,软软春风把河水熨暖了。瞧,又下起雨来了。雨像绢丝一样,又轻又细,听不见淅淅的响声,也感觉不到鱼浇的淋漓。只觉得好像这是一种湿漉漉的烟雾,轻轻滋润大地与人心。
当然这对于葛亮来说,却是没有被茹润的感觉,反而是多了些急躁。葛亮对相对而坐的喻儿说:
“喻儿,可是有女子的胭脂等的化妆之物?”
“嗯~~~!孔明哥哥说的女子化妆的用品?”喻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由打量了葛亮,心里已经是在暗暗猜测葛亮要用来做什么了。
葛亮板着脸,继续说道:
“到时候给亮画上一个比较,额,一个比较扎眼的妆容?喻儿是女子,想来应该知道如何施为,亮这儿便是多谢喻儿了!”
葛亮对着邓喻儿拱了拱手,喻儿有些不解,问道:
“孔明哥哥,为什么这样呢?”
“这个!~额~,亮跟着老师见元直,但元直乃是刘使君的幕僚,到时刘使君前来也可遮掩一二,不是其请亮出山,况且喻儿到时也别说漏了嘴,现在某叫葛瑜,字子硅。”
邓喻儿眨了眨眼,心想历史上诸葛亮不是投靠了刘备的吗?
“孔明哥哥不喜刘使君吗?”
“没有,到时候亮~,到时瑜不好拒接,元直多半是会劝与瑜,刘使君为人真诚,这让瑜很是为难,与其若此,不如事先准备一番!再说了,也不知道何处来的一个叫陈煜的大贤,这人多半是认识瑜的,传出了什么‘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言论,到是刘使君将瑜绑了不让走,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