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从学校出来,已经是天色很晚、月亮被乌云遮挡。
他少精无力、歪歪敞敞的摸着黑路,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因为路不熟,第一次走到竹山这鬼地方。
他只知道上一个坡、下一个坡。不知不觉却走到一座寺庙。
他抬头一看,在朦胧的月光下,门头上挂着九龙寺的牌匾。
‘这不是在泸西师范学校读书放假时,我们宜良的同学走路回家,经过路南的老圭山,然后来到这里,再下坡到宜良坝子的《九龙寺》吗?
狗街在宜良坝子的南边,《九龙寺》可是在宜良坝子的东边!
‘老天爷又在捉弄人!明明是去狗街,怎么会走到这里?
我怎么专门遇到这种背时倒运气的事呢?
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又饿又冷又困乏。
要是走到狗街,我还可以找一个人家买点饭吃吃,然后睡上一觉。
可是来到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这可是宜良坝子东边最高的大山。
现在北风呼啸、寺门禁闭,我去哪里找人家弄吃睡觉啊?
没有办法,他只有靠在寺庙门角落,双手紧紧的抱着胸腹睡上一觉。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没有睡多会,他就被冻醒了。
就这样睡睡又醒醒,醒醒又睡睡,这么折腾了一个半夜,总算天亮了。
他只有迈着疲溃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下走。
‘这里不是小琴当年,天下大雪,跌倒摔伤脚的地方吗?,
他边看边用手去摸摸那块石头。
当时看到小琴跌倒、疼痛难忍、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自己把她一步一步的背下山的啊!’
她边走边进行着痛苦的回忆,思绪万千:
‘把她背到山脚,自己已经是筋疲力尽、汗流浃背。
可是这里离宜良县城还有二十多里。如果不把她背回去找医生及时医治,担心她的脚就要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