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毒没毒,咱们口说无凭,拿银针一试便知,如何?”
说着,不容郑烟拒绝,沈婉宁就已经把一根银针递到了面前。
“当然,为了避免我在这根银针上面做手脚,就劳烦军医先行检查一遍,以示公正。”
沈婉宁把手里的银针递给了军医。
军医看了一眼江鹤历,在得到江鹤历的准许之后,这才接了过来,放在太阳底下认真的检查着。
“将军,这银针并无异样。”
银针重新回到了沈婉宁的手上。
“将军……”看着沈婉宁手里的那根银针,郑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而正是这半步出卖了她。
“怎么?不敢了?”沈婉宁轻笑。
江鹤历冷眼看着郑烟,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郑烟苦笑的扯了扯嘴角,像是认命一样,动也不动,任由沈婉宁把银针刺进了她的伤口。
原本锃亮的银针,在从伤口里拔出来之后,久久没有动静。
而这充分说明,郑烟伤口的毒早就已经清除了。
这下不用沈婉宁再去说些什么,众人就已经看清楚了。
“这……这怎么可能,下毒之人怎么可能会是郑姑娘?”
“就是啊,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那小九呢,小九难道也是真的是她杀的?”
一时间,无数的谜团笼罩在众人头顶。
郑烟自导自演了昨天那场下毒害人的戏码,这是众人怎么也理解不了的。
以至于当众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都不自觉的往后退去,生怕郑烟会对他们怎样。
毕竟双生花的毒,没有解药的话,沾之必死。
郑烟把视线望向了江鹤历。
那些视她如洪水猛兽的人,她一点儿也不在意,但她在意的是江鹤历怎么看她。
但江鹤历的脸上,自始至终有的都只是如冰山一般的冷意,没有柔情没有安慰,仿佛只是个无关的看客。
看客?
“呵呵……”郑烟嘲讽似的笑出了声。
果然,世事如轮回。
郑烟自动忽略其它人,转而把视线望向了沈婉宁。
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沈婉宁的确很聪明,即便是被她给打压到如此境地,居然还能想办法翻身。
只可惜,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到最后一刻,又怎么会知道她不会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