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说完,就悠哉游哉回了屋。
刘阿姨脸色十分难看:“张启你!”
但却没用,得来的回应是“砰”的一下关门。
刘阿姨一脸愧疚看向李怀年:“怀年,不好意思啊,张启这孩子……不太会说话。”
李怀年眉头微蹙。
这哪里是不会说话?
这简直是欠打!
但自己今天是来看刘阿姨的,不能给她添麻烦,忍着就忍着吧。
想到这些,李怀年笑了笑。
“没事,小孩子嘛。”
“怀年,我们……我们进屋吧。”
屋内并不大,约莫八十来平方,但经刘阿姨的打扫,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很是温馨。
还是和以前一样。
“怀年,家里不大,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李怀年正沉醉于记忆之中。
一阵脚步声传来。
“你就是那个叫啥……李怀年的?”
李怀年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和刘阿姨差不多年纪的大肚子男人站在面前,摇着一把扇子。
这就是刘阿姨的丈夫,张述元。
李怀年怔了怔,礼貌道:“张叔你好。”
听到李怀年的问好,张述元很是古怪地笑了一声,随后坐到了沙发上,自顾自地摇着扇子。
他那大肚子占了沙发大半位置,李怀年略显尴尬,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张述元说道:“我听你刘阿姨说,你小时候是她带大的?”
李怀年点了点头:“对,多亏了刘阿姨才能让我健康成长为人。”
张述元点了点头,忽然说了一句:“嗯!那你可不能忘本,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工资有多少?”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太舒服。
李怀年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我还没找到工作。”
“没工作?”张述元突然叫道:“那你还真是个吃软饭的?”
李怀年脸色难看。
继而,张述元喃喃道:“吃软饭就吃软饭吧,有钱就行了。”
李怀年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便识趣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刘阿姨也回来了。
“来,怀年,喝口水。”
“谢谢刘阿姨。”
李怀年这时候才乖乖坐下,一坐下,刘阿姨便感慨起来,两人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话匣子一下子便打开了。
“还记得那时候你是许多孩子里最倔的一个,有一次院长自己丢了东西,硬说是你们拿的,其他孩子忍不住苛责都认了,就你怎么打骂都不低头。”
李怀年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刘阿姨会来帮我的。”
刘阿姨笑着摇头:“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
忽然,一旁的张述元像是有些不耐烦了,在刘阿姨耳边说了些什么。
刘阿姨脸色猛地一变。
只是小声说道:“等等,再等等……”
换来的,是张述元不耐烦的白眼。
这些,都被李怀年看在眼里。
他隐隐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没有点破。
两人继续怀旧。
临近午时。
刘阿姨看了眼时间。
“呀,不知不觉都聊了这么久了,怀年啊,今天你来了姨高兴,我们到外面去吃!已经定好了位置了!”
李怀年不想刘阿姨破费,便立即说道:“刘阿姨,不用了,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