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所谓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一切,原来也有属于我一份的,是被你生生夺走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拿走了,我不要了,可我现在只有我弟弟了,你竟然明知道不可能也要夺走,你不觉得你的面目很可憎吗?”
梦涵不以为意,看似和善的神情对明菲的不屑却溢于言表,“我只把事实讲给你。你所谓原本属于你的东西,那只是蒙蔽你的假象。付泽远从来就不属于你,他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他跟说过,之所以跟你在交往,不过是因为你的背影和侧身很像我而已。所以,自欺欺人的是你,看不清形势的也是你,你所谓的‘恨’不过是恨他爱我,而对你只有愧疚。所以,我劝你不要一叶障目。你如果一意孤行,自以为有了孩子和他的愧疚就能报复我,你太小瞧我们乔家了。乔家可以让你在美国待不下去,也能让你在国内无法生活!”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放在眼里?”明菲的眸光徒然变得锐利狠辣,散发出阵阵渗人的杀气,不及梦涵回神,一双大手骤然锁住她的脖子,直接放倒在沙发前,“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我过往所有的苦难都是拜你所赐,你夺走了属于我一切,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炫耀示威!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
梦涵被明菲铁钳般的大手掐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消片刻就面目苍白,瞳孔放大,手脚痉挛,舌头外吐,而失控的明菲毫无松手的意思。
千钧一发之际,乔松海匆忙冲进来,“你干什么,放手!”
明菲被乔松海一把掀翻,又被桌椅绊倒,一头磕在电视机上,连带着电视剧和旁边的茶盘一起跌落在地,手心被碎瓷片渣得鲜血滚滚。
而明菲似乎没感到疼痛,再回头,却见咳嗽不止,大喘粗气的乔梦涵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钻在父亲的怀中,泪眼汪汪,“爸爸,爸爸,她太可怕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乔松海也慈祥爱怜地抱着女儿,不断抚慰她,“没事,没事,爸在,不怕,”
这父慈女孝,共享天伦的画面,在明菲眼里却直觉刺眼,她本自己以为对乔家人亲情的渴望已经变成了绝望,却没想到在此时化作了熊熊烈火,激发了她压抑了多年的不公与愤怒,恨得她几乎原地爆炸,恨得她恨不能把眼前的画面撕成碎片。
等到乔梦涵终于缓过来,乔松海这才向明菲抛出一句蔑视而又愤慨的警告,“我说过,你敢动我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今天只给你一点小惩大诫,你给我等着!”
言毕,带着惊魂未定的乔梦涵,扬长而去。
明菲趴在血迹斑驳的碎玻璃片中又哭又笑,面目扭曲吓人,连小明瀚都吓得跑去屋子,扑到刚刚赶到湛霆怀里,“哥哥,姐姐流血了,好可怕啊!”
湛霆连忙赶进屋子,看到明菲那近乎发疯的模样,赶紧宽慰小明瀚进里屋,然后走到明菲身边轻轻扶她起来,“菲儿,没事,都会过去的,你起来,别吓着孩子。”
明菲睁开发红发怵的眼睛,对湛霆自言自语,“我恨他们,我恨他们!”
湛霆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你恨他们,我会帮你让他们付出代价!他们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早就不配做你的亲人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你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