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地看着宫琳。
她又要咬谁呢?
这么咬下去,会不会把全省的净宝天师都咬进去?
“我想跟小夏同学单独聊几句。”
这还真是让我意外。
“给我个理由。这事跟她没关系吧,她既不是净宝天师,也不是神文职员,只是个学考古的学生,碰巧跟着祝春晓学习,你见干什么?”
宫琳笑了笑,“我不能说,只有这一个条件,让我跟她单独聊几句就可以。”
我怀疑地看着宫琳,猜测她是不是也看出夏思雨是除噩力士。
“我不想夏思雨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没有你所谓的证据,调查组也倒定了。”
“我手头的这份证据,如果运用得当,可以将他们在总公司的背后靠山连根拔起!你不是吴克己的人吗?这对吴克己关系重大。”
“你错了,我谁的人也不是,跟吴克己合作,只是恰好碰上了。如果没有其他的,那就这样吧。我不会让你见夏思雨。”
“你为什么不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宫琳从兜里掏出一块残破的铁片,“把这个给她,让她自己决定。”
这铁片看起来应该是某种整体物件上掉下来的碎块,光滑的表面上有深色的斑斑痕迹。
摸着没有金融的冰冷,反而带着轻微的烧灼感。
这应该是一块盔甲的残片。
我把残片带给夏思雨看。
她拿着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茫然地问我,“这什么意思?”
我相当意外,“我以为你知道这是什么。”
夏思雨冲我翻了个白眼,“这么个破铁片子,光滑滑的,没字没画,我又不是神仙,上哪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帮她提出猜想,“我看着像盔甲的碎片,会不会是你们除噩力士穿的盔甲上掉下来的。你们之前有没有什么前辈在天南这边出过事,或者丢过什么神兵利器法宝?”
夏思雨歪头想了半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爹,咱们跟天南这边有什么旧的恩怨情仇吗?”
电话那边深厚低沉的声音回答:“没有,怎么了?”
“回答得这么快,想都不想,你是不是心虚,骗我呢?”
“连你爹都信不过?天南不是我们的活动范围,平时归连家管,以前从来没有人去天南做过事,随便跨过界,连家那帮子小心眼肯定不乐意。”
“我妈呢,我问问她。”
“她又不是除噩力士,你问她这些干什么?她只知道你去天南读研究生,可不知道别的事情,你别乱讲让她担心啊。”
“那你老实点答我,别扯用不着的。”
“你这孩子,疑心怎么这么重呢?我们真跟天南那边没什么牵扯,天南就算有什么事,也是连家的事。对了,你别乱问连家啊,我跟人你去天南也是学习的。”
“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