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小姐赐婚于四殿下?”帝王心深不可测祁余深知如此,并不惊讶,况且在谢昀的记忆里这位云二小姐便手段极其不光彩的背着姐姐勾搭上姐夫,然后登堂入室,当家做主。
“云家姑娘是个好的,瞧祁卿与云大小姐不就知道了吗?”赐婚圣旨初成,“歹竹出好笋,云丞也是不易了。”
听到这话祁余心底突发不妙,“陛下的意思云丞可有问题。”
皇帝手里转着两颗珠子意味深长开口“昔年卫国公府遭受陷害与敌国往来,是乱臣贼子的事儿祁卿可还记得。”
皇帝自问自答“是云丞,卫国公的妹夫亲自指认,卫国公府野心磅礴,与敌国勾结欲图颠覆我东倾,那时候还是祁卿你找出来证据为卫国公府平反冤屈。
正逢时候上阳县爆发瘟疫,祁卿又提议让朕的六皇子去了上阳县,六皇子齐默与朝臣结党营私构陷朝中都栋梁,祁卿你认为这个朝臣是在指谁?”
祁余微微一笑,“陛下心中早已有主意,何必对微臣多此一问。”
皇帝目光幽深,皇子与朝臣结党营私是犯了帝王忌讳,便是亲儿子,此刻皇帝的眼神也变得冷酷,表情看起来都有那么几分不近人情。
“祁卿最有主意,问一下总是不妨碍。”
“云丞毕竟是祁卿未来的岳父大人,朕总是要顾着你的。”皇帝这句话一下拉近自己与祁余的关系。
“朕毕竟是你追溯本源的亲叔叔。”
祁余被这话恶寒到了,抬眼间与帝王对视,千言万语在这一刻悉数传递与对方。